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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文本s之寒假日记

无标题文本s之寒假日记

[B]引言[/B]

  看到绛黎在学村BBS的个人文集上面写日记。
  心里不禁有些痒痒。呵。以前初中写日记的时候,不是想着这个,就是想着那个。总是带着些许故作的惆怅。而高一的时候,那些流水账。一边把自己的痛楚肆意地绽放,一边消磨着一个个夜晚的时间。早已失去了再度面对的勇气。
  又想起昨天去小舅家的路上看到的那一树一树开满了花朵的紫荆,在寒冬里如此的生命着,即使地上满是浅紫的花瓣,它依然如是地盛放着。久违地有明亮的阳光在那样的一个午后。于是满心欢喜。也许可以写一些东西,记录下在家,在云霄,在旧时同学旁边,那一份份开心一份份明媚。也许还会有阴暗。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把它定位在,让几十年后的自己记起,大二那年的阳光正好。所以,像那个凌晨对自己说的那样,只是要让自己只看到快乐。
  很好。所以,没有绝对的阳光却也不要太深的阴暗。
  这样才会快乐。

  那么,我们开始。
[glow=485,6495ed,5]  “……森沉默。他说,是你说的,很多人都是在寂静的绝望之中,只是并不自知。所以他们结局究竟如何,并不重要。”……

  他们结局究竟如何,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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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日记之1月16日


  呵呵。一开了电脑,就无法抑制地开始游戏。笑。今天是阳光明媚的17日。来补昨天的日记吧:)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大清早起来,和老爸回了老家后埔去。by五块钱的摩托车。driver都是暴走族一样样的。呵呵。喜欢那种极速里的疯狂。想起许巍的《浮躁》。“每当我想往高处飞翔总感到太多的重量/远方是一个什么概念如今我已不再想/……”
  只是不敢唱出来。不知道那个年青的driver是否会想起什么,也许是那些或无助或疯狂或绝望或无意识地浮躁着的青春。也许他只是觉得他身后这个家伙的歌声好难听。可是无论怎样,若是他要以speed来宣泻那些不开心的feeling,我也不会爽到哪里去吧。呵呵。
  所以,作罢。

  老家,就是老是那个样子的家。呵呵。其实真的没有什么是值得言说的。只是平静地坐到二伯的理发凳上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点一点地和那些被财院侧门的师傅糟蹋得一塌糊涂的头发告别。其实也不过如此。像以前那样的抵触又是为了什么。
  完成以后有了最习惯的短短的头发。可是这一次,觉得它好亲切。

  回来以后又忍不住去舅舅家上网呵呵。毕竟不用掏自己的银子给网吧去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理所当然地telnet bbs.jmu.edu.cn。从生命玄机bbs.cst.sh.cn的穿梭速度还算可以。只是莫名其妙地一次次断线于是一次次连接。可能人太多吧。
  在water看前一天走的时候到现在的所有聊天。寒假上线的人不多。可是她也在。
  标灌着一些无聊的回忆。
  于是想起那个双眼有些晦涩的清晨。那些断断续续的对话。可是那不应该算做争吵。我只是,其实我已经不再在乎什么了。只是我们说好了。所以我会履行我自己对自己许下的承诺。即使事出有因也是如此。至于以后,我想即使其他人也是那个样子,我都不会再有什么反应。他们本就不是为我而活着,一如我不是为他们而清澈或是阳光着。
  开老头的坛子晚安厦门看。自己管的那个版已经开始沦为水版。所以决定要扫水。丫的有几个孩子从头到尾没有一张不是水帖。扫过水的帖子还在灌。终于忍不住想要破口大骂。可是早已经忘记了要怎么骂。把自己回复那张水帖的全文贴在water版。其实还是很文明的话。可是我说,不再要为别人的缘故装什么文明不文明的。
  装的?
  呵。可是我本就很文明。只是不像他们期望的那般。你们觉得应该清澈应该阳光的那个孩子,他叫天空。而我是天空森林。你知道。所以让你们失望去吧。我无所谓。呵呵。
  这样说的时候又觉得自己像是在逃避什么。可是,为什么他们要把我认定成一个如水明净的孩子。不也只是像我当初一样,只为了那个自己以为是世上唯一完美的孩子,用莫名其妙的爱怜看着,关心着。
  其实是如此不公平,又如此不开心着。

  又是何必。
  所以,终于结束吧。
  标灌着许巍的歌词。厌倦。退出。
  看看时间已经迟了。每次都打算留些时间到学校操场上把自己放松放松。可是,看来还是PC的吸引力大。呵呵。
  于是回家。在游戏里,继续沉沦。
  :)

[glow=485,6495ed,5]  “……森沉默。他说,是你说的,很多人都是在寂静的绝望之中,只是并不自知。所以他们结局究竟如何,并不重要。”……

  他们结局究竟如何,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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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日记之1月18日


  呵呵真是懒。所以,又是在19号来补18号的日记了。:)

  昨天学校环保协会的薛萍萍过来考查红树林。老爸倒是很给面子一起去了。
  为了在退潮的时候去看红树林,我们在车站接了她出来以后,就在快餐店匆匆解决了肚子,打一辆车去竹塔村。打电话找当地的护林员。然后去看。

  据说云霄的红树林是全国最大的一片。1997年被列为省级自然保护区。2003年被列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其全部面积达到1300多公顷。而红树林的各种品种在这里几乎都可以找得到。这是他们说的。
  而当真正看到那一整片看不到边的绿色时,我才真的被它震撼了。那样紧紧地簇拥在一起,绵延直到远处和海相接的山的茂密枝叶,无尽的碧莹莹的翠绿,拥住了整个海岸延伸出去数公里。呵。又是怎样的壮况。可是,一个人的言辞又怎么能去述说得了这样的一片景致。
  所以,我只能这样苍白无力地说,我被那样肆意伸展开来的生命力深深地折服了。
  想起了自己一直在构思的那个关于茶树森林的故事。原来我应该去写的,是这样的感觉。呵。

  植物中唯一胎生的秋茄。发育成熟的种子细细长长挂在枝头。芽已经在里面生长着。到一定时期它会脱落下来,插进脚下的滩涂地里,生根发芽。而据我所知,一颗种子,就可能长成一片树林。(当然要条件适宜呵呵。)
  桐花树。结着小颗成簇的果实。叶片比秋茄稍短稍圆。
  白骨壤。枝叶都微微泛白。果真诡异呢。呵呵。
  木榄是比较少的一种,和秋茄,桐花树混在一起。可是叶片较厚较大。还是可以辨认的。
  三叶鱼藤是红树的伴生植物,缠缠绕绕,也是如此的生命旺盛着。
  护林员又很珍爱地指给我们看一根从树丛里伸出来的特殊的小枝,它的叶子是锯齿状的。
  “大花鼠勒,药用价值很好,只是我们都不提倡。对这种罕见的植物太危险。会被人连根偷偷挖走的。”他解释着。

  看这些刚刚认识的植物,突然就生出莫名的敬意出来。它们是这样地紧紧地拥着它们所热爱的海岸。它们对环境的要求那么高。这里,是它们最后的家园。

  是不是应该更好地去保护它们呢?
  护林员说:“现在红树林的面积还不够,我们年年都补种着。”
  可是无论如何,我们,我相信我们会把它留在这里的。
  真的。
[glow=485,6495ed,5]  “……森沉默。他说,是你说的,很多人都是在寂静的绝望之中,只是并不自知。所以他们结局究竟如何,并不重要。”……

  他们结局究竟如何,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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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日记之1月19日


  浑浑噩噩又过完了一天。无所事事地玩电脑。那个以为很宏大的游戏,两个小时都不到就通关了。一整天盯着电脑和电视屏幕,在打开“空当接龙”的时候眼前开始产生幻觉。
  起身去翻电话本。拨一个长途电话。可是那个叫做韫的孩子,在那一头没有接。所以它自己就断在了那里。可是即使接通,我又要说什么。
  电话上是铃声的时间。44秒。
  回到电脑前。挑RadioHead的打口碟来放。迷幻的背景很是相宜。
  开了记事本。打字。

  下午带了一堆碟去找猿。一张一张地放。不说太多的话。那些碟,几乎都是在一个学期里买下来的。可是当然仔细去看的时候,没有一张是愿意把它从头听到尾的。我知道会是这样。所以我在集美从眼镜的纸箱里抽出打口CD,一张接一张地听,一张接一张地买。
  就这样恶性循环着。

  寒假没有把它们全部带回来。只是把一本CD套塞得满满的。还有几张带着。其它的扔在集美。可是我翻看的时候,看到了爵士,乡村,电影原声,交响,教堂唱诗,流行,hip-hop,R&B,金属。
  只是没有一张摇滚,可以让我有勇气抽出来听。把自己充满愤怒的呐喊。
  一如那一年的高三。

  我发现我在蜕变着。我已经听不来太多的摇滚。只有少数几只乐队。比如PinkFloyd,比如RadioHead,比如the Beatles。还有喜欢的一支乐队,Nine Inches Nail。九寸钉。可是我把它借给了绛黎。而她是不是会像我想要做的那样,把它们放在机子里,带着它们穿过大街小巷,并且到第六晚咖啡馆去找老头鸿益,说这两张碟不错呢。
  我开始听上述我带回来的各种各样的音乐。我把它们一张张抽出来放进猿的光驱里。然后猿按下CD播放器的play键。然后面无表情。
  突然发觉它们都让自己无可忍耐。我是说,那些没有打口也没有打孔的碟。我把现在听着的这张RadioHead藏着不拿出来。因为打了口,对光驱不好。还有Andrea Bocelli,那个唱意大利民谣,演唱会票价比U2还要高的盲人歌手。还有老头很喜欢的那张Sosa的碟。

  猿最后转过脸。很正经地问我,你真的喜欢它们吗?
  我黯然,然后说,不是。我一直都在找一张能让我从头到尾听下来的碟。可是没有。
  所有的这些,都只有一首,或是两首,让我喜欢着。刚刚听的,还有没拿出来听的。
  他说,你不要为听它们去听它们。你第一次听歌,是我借你的那盘伍佰的卡带吧。
  是啊。
  看来我一开始就把你带坏了。他笑笑。
  可是,呵,我不这样想的。我没有跟他说。其实从伍佰开始听又如何。我只是一味地抗拒那些流行的歌曲。或者说,让很多很多很多人说好的。我甚至不喜欢贝多芬。不喜欢施特劳施。所以我在老头的节目做那一期听歌时间来听王菲之前,甚至不知道她的声音是这样的惊艳。其实只是心理的抗拒。没有别的什么。所以我会听《范特西》却厌恶《叶惠美》,我喜欢《我去2000年》和《纯真年代》,却不去买《生如夏花》和《双鱼》。
  而选择那些摇滚,其实,是这样必然着。一个人的心理状态直接影响他对感性事物的喜好程度。比如色彩的偏爱,比如文字的调调,比如在陌生地的方向感,当然还有音乐的感觉。
  那我又如何割舍得下那些在漆黑无助的夜里的呼喊,那些如花似火肆意绽放开来的乐律的精魂。

  打字的时候打了呵欠。突然不知道要怎么言说。
  也许应该结束。今天不再打字。就这样吧。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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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结局究竟如何,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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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日记之1月20日


  寒冷阴暗的一天。
  对那些习以为常的东西失去了兴趣。比如电脑游戏。比如电视。比如电话。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着了凉的喉咙有烧灼的感觉。泡柚子茶,希望会好一些。酸而涩的味道,不是很喜欢。

  下午的时候突然想去书店看看。要做一张图片,可是没有感觉。
  穿好外套和鞋子出去。寒风里夹着迷蒙的细碎雨点。这么小这么小的雨,所以不披雨衣。任它们漫漫地洒在身上,或是落进瞳仁。
  突然发觉今年云霄的人有那么那么多。路上好挤。到处,到处,都是满满当当的。很多地方在堵车。慢慢慢慢一点一点前进着。
  阴冷湿寒的空气不带起一丝味觉。面前的一切如影院里的图像不紧不慢上演。逛了很多书店。看到安妮的《二三事》。可是没有兴趣购买。把手掌缩在扯得长长的衣袖里,没有人想过要送我手套。我也没有想过要送谁手套。也许应该自己给自己买一双。可是在超市里,失去了那种意愿。
  空着手从每一家书店和每一间超市进去又出来。看到一条喜欢的牛仔裤,可是尺寸不对。店员很抱歉地说这种款式只剩下这一条。看到《幻城》,可是里面的插图并没有像希望的那样给我一丝灵感。天开始下起大些的雨。漫漫地裹着雨衣继续游荡着。美特斯邦威的殷勤店员让我买下了一条式样简单的裤子。想它是不是能够带给我一些温暖。
  终于还是回家去。帮着打扫。明天大年三十。新年要来了。天气会不会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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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结局究竟如何,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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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日记之1月23日




  好几天都没有打字。呵呵。我实在是这样的懒人。可是突然想起麦田守望者的那首歌。节日气氛。真的好空虚。
  给玲打过两次电话。可是被她那一头按掉。而下午,没有接,我自己已经失去了勇气。生怕自己让她觉得这人怎么这么烦呢。呵呵。我总是这样,会不会因此错过一些生命中很重要的东西。

  大年三十和大年初一就那样过去了。一个终结带着一个开始。像午夜在文字接龙里说的那个样子,时间的娃娃,每一个孩子守护一段时间。然后是下一个。大家做着自己应该去做的事情。连续着,却没有联系。

  一直都没有踢球。甚至,高中的同学都没有见到几个。这个冬天好冷。于是狠着心把自己流放到大街上去。或者超市里。闻着小城镇里不多的物质的味道。看着人们把大件小件的物品塞进篮子和手推车。没有太多的表情。回来以后自己开始回复到以前的那种状态。对这里的物质生活没有太多的抱怨。对越来越拥挤的街道没有太多的抱怨。对空旷的校园没有太多的抱怨。对没有音乐的日子没有太多的抱怨。
  很多天充了电的电池留在机子里,又过了很久都还有满满的电量,就像从来没有CD机那样。

  大年三十的晚上照例去了外婆家和姥姥家。回来以后老爸又和朋友出去喝酒。CCTV的春节联欢晚会越来越无趣。开了电脑打游戏。直到老爸终于回来。然后一起坐下来看电视。
  只不过是一种习惯。看着电视里的欢腾度过这个大年三十,来到新的大年初一里面。然后晚会结束。然后各自回房间睡觉。老爸关了灯。于是整个屋子陷入黑暗。
  听得见邻居小孩子们的欢闹,烟花焰火的声音,大人们也不会嚷嚷他们早早上床去。毕竟是这样欢喜的日子。突然地想听歌。把CD机从枕边的书包里掏出来,戴上耳塞,把hold打开,按下play。
  然后听见那些寂静中的独自敲击。然后大段大段的电贝司随着鼓点排山倒海地涌上来。李延亮。《火星滑雪场》。我在写到这一段的时候又忍不住去把这张碟从CD机里拿出来,把电脑里Linkin Park的《混合理论》拿出来,把它放进去play。可是那个晚上,我把它按过去。从第四首开始。
  《永世降临我不悲伤》。
  我不知道李延亮想要表达的是怎样的一段过往。那必定是无法虚构的记忆。于是有了那样舒缓着的贝司,在吉他和键盘的伴奏里。没有鼓。那样的过往。恍若永远。特别喜欢那一段高潮。当他和drums开始奋力拼搏的时候,Bass的感觉用力地用力地去拨响。突然地想他在火星表面那一片荒芜里独自solo的样子。笑。可是他已经戴上了墨镜。我看不到他的眼里,是不是含着泪光。
  《以爱为旗》《哈利路亚》《秘密们的聚会》《激流岛》《酷狮子》《时间水果》。我终于在最后一弦里沉沉睡去。
  我把自己的身体微微蜷着,紧紧抱住自己。

  年初一的早上给玲打了电话。号码是她前几天给的。可是被挂断了。我想是不是她守岁一夜没有睡呢。然后我就到处挂电话拜年。鸿益的手机关机。绛黎不知道要说什么,所以只是让她手机响一下下我就挂掉。茗JJ在姑姑家接的手机,居然还向我提出要吃螃蟹的无理要求。开怀地笑啊笑。可是,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空荡着,我不知道还有谁可以让我打电话去骚扰一下下。原来我能够说上话的,也就只有这些人。然后那个下午我就在家把那些游戏光盘翻出来拼命打呀打。直到晚上过了十二点。

  今天是初二。下午索性去书店看书。CG的。看到摩登天空出的书,沈黎晖写的,关于宫崎峻,吉卜力和那些动画。看着摩登天空的那个天空中的大M标记很是喜欢。而且我那么喜欢沈黎晖的清醒乐队。可是一想到家里好像有书店的打折卡,就忍不住想要下次再买。可是我知道现在自己有多么懒,所以下次到书店不知道会到什么时候去,是不是会带着打折卡,而打折卡是不是到期了……呵。那又怎么样呢?
  只要自己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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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结局究竟如何,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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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日记之1月28日


  实在是懒得不行了。呵呵。一开了机器就忍不住去玩那些小游戏。看来自己真的是不行。呵呵。再也回不到那个不写日记就连觉也睡不着的年纪了。

  大前天的晚上终于给她打了电话。她在。聊了挺久。呵。还好。还好。大家都要好好的。和她约说,如果她大一一次性过了四级我就请她喝咖啡。如果我这学期过了六级,她就请我。呵呵。是如此随意许下的赌注。可是约定本身是严肃的。这样就很好不是么。还问到了她的Q号和在厦门的电话号码。说,那以后就常常电话你骚扰你哦。两个人就一起笑。她说,为了这个约定我以后每天早上七点钟起来读英语。呵。于是又笑。可是这样干净的约定让心里很是欢喜。真的。

  前天晚上一大帮子人约好去了小学一年级到三年级的班主任家里。大家嬉嬉哈哈回忆过去的那些点点滴滴。十四年以前的事情氤氲恍若雾汽。各自记得一点点痕迹。可是还可以拼出一点儿景像,就很好。记得她在前一天的电话里说这个晚上也要出门,去给高中班主任拜年。所以从老师家里出来以后在路边找了电话亭又电话她。可是她说,天好冷,大家都没去拜年,呵呵。
  在那个亭子跟她说了很久的电话。其实这个晚上不冷。而且,还有她在跟我说话。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很是平淡的欣然。

  而昨天,舅家里在改电线的线路所以没有去上网。去了一中。刚好有前两届的几个学长同样难耐寂寞带了球来踢。于是在缀着汗水的笑里度过了一个下午的时光。晚上的时候又是一大帮子人,要去初中的班主任家拜年。
  在猿家集合了八个人,浩浩荡荡过去。只是居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刚巧老师家来了别的客人,就那样告别了。出来的时候才八点四十。大家于是又去猿家玩。他们几个在二楼打麻将,我和兔子上去三楼开了猿的电脑。玩游戏。拿CD机子里的碟来放。
  深夜回家。是十点半过。和兔子同路过一段。然后他进了巷子回家,我一个人踩着脚踏车回师范。想起这样冷的天气,至少还有CD可以听,把耳塞拿出来塞进一边耳朵,才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碰下了play键。是微笑的树送给天空的一张碟《DASHBOARD CONFESSIONAL/The Swiss Army Romance》。一直没有仔细去听过。听到那样一段清清淡淡的吉他和弦。那个男子平平淡淡的唱着,When I'm back from the road then you're out on it & I'm tired of this distance & I believe its over its over-rate.突然觉得这个夜里就应该听着这样的碟。虽然,我甚至不知道它的名字。
  So make sure that I'm up to date on TV night, I hate to miss out. I think I miss you most on Wednesdays & Satursdays. It seems our day keeps falling on a leap year.
  把模式调到单曲循环,一遍,又一遍。他又唱到I'm tired of this distance的时候,突然就有了流泪的欲望。可是这个寒冷的夜晚,我不知道那些液体在我身体的哪个部分。
  依然有淡定的笑。擦身而过的摩托车上的女子顺着我的白色衬衣和墨蓝色无袖外套看到我嘴角微然的笑意。我们不过是擦身而过。没有任何欲望的伪装。没有任何喜欢或是厌恶。没有任何想法。只是看到另一个在深夜里要赶回家去的人。

  I think I miss you most on Wednesdays & Satursdays. It seems our day keeps falling on a leap year.

[glow=485,6495ed,5]  “……森沉默。他说,是你说的,很多人都是在寂静的绝望之中,只是并不自知。所以他们结局究竟如何,并不重要。”……

  他们结局究竟如何,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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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日记之1月31日



  那天麦在Q上问我,你是80年代出生的吧。
  我说是。
  常看电影吗?
  不常看。懒人一个。
  音乐?
  几乎不听港台。开始听很多打口。
  没有再说什么。过了很久她发过来一句话,试着,我们试着来写我们的青春。


  昨天晚上翻出了高中的日记。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过来的。然后我打开第一页看下去。两本写满了字的本子。厚厚的厚厚的。只是初三的第二个学期和高一那一年的回忆。
  初三我在做什么?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不顾家里人的责骂踢球到天黑得看不清东西。看着有人对身后的女孩子有好感就紧张。
  高一我又做什么?读不下书。想起喜欢的女孩子。开始产生对物质的欲望。继续在球场混。一边说着一定要好好读书一边把大段大段的时间拿来记流水帐的日记。
  高一的时候猿借我的第一张卡带,是伍佰的《爱情的尽头》。谁能够想到我是从那起才开始听歌的。那个时候用大大个的收录机放带子。拿坏了一边的便宜耳塞听得如痴如醉。对伍佰崇敬得一塌糊涂只差没有天天供上三柱香。后来是那张《白鸽》。电影《美丽新世界》我看了三四遍。就为了看那里面客串的伍佰和他唱的片尾曲。


  可是现在我一边打这些字,一边在听Pink Floyd的"the Wall"。伍佰算得什么,对他的歌我已经没有太多的记忆。
  你看,我就是这样地一往无前地接受着一切又抛弃着一切。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Pink Floyd的迷幻里开始发抖。从心底里溢出来的无法抑制的寒意。我的右手抓着鼠标在纸牌游戏上面飞快地移动就像高三那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着的夜晚。可是我还是冷。后来有一瞬间我逃出房间来。翻电话本给也许在深圳的娃娃打手机。电话响到第五声我就再次失去了勇气。我挂掉了电话。让自己再一次,走进充满了音乐声的房间里。在电脑前坐下来继续敲击键盘。


  Is there anybody out there?
  Pink Floyd的反复的问。我看看外面没有人。那么我继续回忆。
  可是我的高中还有什么?
  记得开始听其它的卡带是在那以后。《校园民谣》。《我去2000年》。《格莱美歌曲》。《恋恋风尘》。《中国摇滚新势力Ⅰ》。再后来我知道北京是中国的地下摇滚的盛地。
  高二那年我有了一个笔友。同一个学校同一个年段的。叫猿帮我找的。由他来做邮递员。可是我们都很聪明。其实也不是没有见过面。后来她要去北京学画。然后和RE一起,托她从北京带了一大堆卡带和CD回来。我记得她是拿到学校给我。占去了我那个硕大无比的书包超过一半的体积。
  现在记得的也不多了。大概是一张the Beatles的《Yellow Submarine》,一张U2的《All that you can't leave behind》,一张麦田守望者的《Save As...》,一张“微”的《微·水》,还有《天空之城1》和《天空之城2》。RE那里有一张许巍的《那一年》,郑钧的《郑钧=ZJ》,花儿的《草莓声明》,the Beatles的《1》。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都不记得了。
  而这些东西里面有什么东西,永远沉淀在大脑的深处,改变了我们两个人思想的某些方面,是肯定的吧。


  高一的时候看了《我的父亲母亲》。那个时候我觉得那份被反复描绘得无比纯洁无比明净的爱情不过如此。她喜欢那个谈吐不凡,英俊却沉默的男人。他喜欢那个容颜姣好,笑容甜美的女子。只不过在那样的年代。所以他们喜欢上对方不会再变心。我怎么赞赏这样的爱情。我要的应该是怎样怎样的美好却又现实的爱情。我要的爱情不会只是看外表。
  可是现在再来看,我想我也会觉得,这样的爱情已经是一种莫大的幸福。至少他是爱她的。至少她是爱他的。

  其实那个时候自己还在为自己的模样而自卑着。现在看来很可笑。因为我不觉得自己长得不堪入目。不帅而已。可是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重生人世的卡西莫多。呵。所以我觉得爱情不能只看外表。不然我这样的人怎么办。可是有了这样的想法倒不是什么坏处呵呵。

  高一的时候还看了一部电影讲一个叫做安格斯的很胖很胖的孩子。他老是被人家欺负。特别是一个叫做Rik的帅小伙儿。特看不起他。冬季舞会快要来临,Rik故意让人把安格斯选为领舞者。和最PP的姑娘搭档。安格斯很苦恼。虽然他也偷偷喜欢她。可是他那么胖。他不会跳舞。爷爷对他说,不要怕,你可以的。而他通过无比深刻的思想斗争也开始明白过来。一个人如果不能通过努力改变周围对自己的偏见,自己就要被这偏见左右一生。冬季舞会上他很成功。可是Rik又跳出来说。即使这样,舞王还是我不是你你不要太嚣张了你这个胖子。可是安格斯说了一句很让我动容的话。他说今天在这里有那么多人。有高的有矮的有胖的有瘦的,有人鼻子很大有人耳朵很小。难道他们就不正常么。
  安格斯的话我想我是记住了。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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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结局究竟如何,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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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日记之2月5日


  2月5日。寒假在家最后一天。元宵节。

  两天以前和初中同学们出去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一群久违的些许熟识些许陌生的朋友。
  去将军山。蹬脚踏车上很陡的坡。呼啦啦一堆人涌进小吃店里。把并排了三张的方桌围得满满的。
  点的烧窑鸡和午饭要很久才能做好。一大堆人各自去拿了麻将和扑克一边玩去了。而我坐在那里没动。在这个竹木搭的小棚子里。外面有一个小小的池塘。中间不足五平米的小岛上只有一棵小树。池里有鱼。天冷。它们很安静。
  而我的同学,他们吵吵闹闹地挤在麻将桌前。

  一直在想如果这就是青春。麦苏说,说说你的青春。可是我把自己禁锢在那个小小的圈子里了。而我的同学们呢?他们把自己放在这些游戏里了吗?
  我觉得他们是很快乐的。面对那些卡片上和麻将牌上的各种符号。可是我不知道那又是为了什么。只是运气或是所谓手气的东西。看,其实它们都是如此苍白的青春。至少我觉得。

  可是不苍白的又是怎样?而那样的青春,又是如何?今天我已经会想,如果可以我宁可把那时踢球写日记对着台灯发呆的时光拿来练习走上社会的手腕。笑。可是那个时候我们又是怎么想的?记得猿的日记本上写过的话,说那个完美的自己应该是天天穿得文气逼人,眼镜度数无比深重,不知足球为何物,与身边女生只讨论物理化学的书呆子。可是,记得他在最后说,可是难道这就是长大。再看我现在的想法。笑。也许我也会这样问自己,这种“宁可”就是长大么?

  把接下来的一整天放在游戏里面。我想不出自己还可以怎么样。然可和若的约定还是因为雨天而没有实现。可是又怎么样呢。

  而今天,开始准备回学校去了。明天,我就在集美了。
  我收起絮絮不停的唠叨。起身离开我的电脑。

[B]the End[/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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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结局究竟如何,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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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几天的日记在今天全发出来
我都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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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个成人了吧。
从学校出来的时候我是真的这么想的。
仅管外面雨正大大地下着
明天,我就要去实习了。
多么光荣的一件事呀。
我们都曾经是一个人心里的天使。只是时光逝了, 我们也开始变得无语。终于在某一天回头一看。谁也已经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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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几天的日记在今天全发出来
我都存着~~~”
是什么意思呢?

11楼的,bless好运了:)
[glow=485,6495ed,5]  “……森沉默。他说,是你说的,很多人都是在寂静的绝望之中,只是并不自知。所以他们结局究竟如何,并不重要。”……

  他们结局究竟如何,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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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的日记,你应该也是一个很阳光的男孩吧~~
难得糊涂 !! 糊涂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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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
[glow=485,6495ed,5]  “……森沉默。他说,是你说的,很多人都是在寂静的绝望之中,只是并不自知。所以他们结局究竟如何,并不重要。”……

  他们结局究竟如何,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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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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