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牙记
一颗牙蛀空许久,每每想去看牙医,耳边就想起电钻的声音,然后不寒而栗,立刻打消这一念头,直到洞越来越大,吃啥掉啥,每回吃完东西总要花半天时间把陷在洞里的东东弄出来。最痛苦和难度最大的是西瓜子。
终于待某一天,忘了看看黄历,心一横,眼一闭,怀着悲壮的心情去看牙医。先拍了片,一个两公分见方的片子塞在嘴里,怪怪的。医生看完片,说:你这牙没有补的意义了,牙根都坏死了,必须拔。你看是今天拔还是明天再来。
狂打n个电话咨询虎朋狗党,大家都很干脆:拔呗!当然,反正又不是拔他们的牙。
怪自己吧,一拖再拖误终身呀!买药,医生注射麻药在嘴里,然后说过一会儿就会觉得半边嘴唇和腮帮子很重。我开始迅速从包里翻出一大包纸巾攥在手里。医生问:干嘛?我答:准备呆会擦眼泪。医生大笑。特别叫了个护士来辅助。过了一会,果真如此。然后医生开始操作,能感觉有东西在嘴里碰撞,不过真神奇,没有感觉。医生用力拔了几次,自言自语:“怎么还没出来,我偏不信这个邪!”我大惊,死死揪着护士的袖子(不敢揪人家手,怕她拂袖而去)。还好,这颗坏而弥坚的牙终于下来。
医嘱:咬住一个药棉四小时。于是下午开例会时我不得不咬牙切齿地对大家说话。
次日嘉宾律师来了,听后一脸坏笑地说:“呦,你这不成无齿之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