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广播情节
广播,收音机,在我的人生这本大书中占有重要的篇幅。
第一次听收音机,是有初中二年级的一次英语听力课的下课后。老师拿到班上来用作听力的录音机是可以收音的,下课后我的一个无心的操作,莫名其妙地打开了收音机,当时喇叭里飘来的是台湾的一个新闻节目,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收音机里面的那些动听的声音,从那次以后,收音机和我结下了不解之缘。
之后,我省下了两个月的零花钱,买了一台调幅的迷你型收音机(就是那种火柴盒大小,有两个按钮,一个复位,一个换台的,按一次就换台键就换一个台,一台十块钱人民币),那时听最多的是漳州人民广播电台的娱乐节目和交友节目,我曾打电话和写信去参加过娱乐节目,也曾写了很多信去参加过交友节目,也通过节目交到了许多的笔友,那时的校园生活是多么的有滋有味,真令人回味无穷。只是后来到了高中以后,专于学业,懒于写信,和笔友们都断绝了关系了。但是还是延续着我和收音机的那段不解的缘份。
拥有一台真的的收音机,是在高中二年级,为更好地准备会考,爸爸到县城给我买了台录音机,可放磁带,可录音,可听收音机。那台收音机,波段范围很广。可以收得到美国、日本、台湾、香港等许多电台的广播,由于录单机的体积太大,无法随身携带,加上我当时住的是集体宿舍,所以我经常一个人,藏在被窝里听着广播,真是呆呆的,傻傻的。那时的我,我常在想为什么美国和台湾的对中国的报道和我看到的都不一样呢?台湾问题到现在还没有解决呢?解放军的战机为什么不开到台湾去呢?克林顿到底想干吗呢?怎样才能消灭日本呢?还想着我如果是个司令员我会怎么怎么做,还想着如果我是一名间谍,跑到台湾去多好啊。有时是用整个晚上去想这些,在当时在我看来是非得搞明白,而在现在在我看来是很无聊的问题中去。现在回想起来,那时我的真笨,真傻。花了大好青春去干无聊的事。那时有两个电台:一个是美国之音,一个是台湾的CBS新闻广播。这两个电台的名称,可能会让我终身难忘。
那时有个愿望:能到电台的直播间坐一坐,哪怕一分钟也好。总想了解一下在电波的另一端的模样。只可惜直到今天,都没有实现这个愿望。
02年9月来到厦门,我没有把收音机带到厦门来,因为我妹妹和弟弟上学都还要用到。那时我一来到厦门,生活就陷入了茫然,糊里糊涂的过了好几年,糊涂得把“收音机”这三个字都忘得干干净净。和收音机断绝了四年多的关系,也就是说我们分手了四年多。到了去年的十月份,工作的缘故,路过钟宅,在路边看到有人摆摊卖收音机,各式各样的都有,我当时一时兴起,买了一台九波段的收音机,怎奈厦门干扰台太历害了,台湾的电台、美国的电台,我都还没收到过这些电台的信号啊。
一个偶然的机会,听到了《打工热线》和《晚安厦门》,之后深深的喜欢上这两个节目,说实话,我算不上忠实的听众,一般一周平均有4天能听到完整的《打工热线》,工作的原因,晚上的十点多,我经常都还在回宿舍的公交车上,要不就是在加班。有一次,我试着把那台收音机放在包里带到车上听,效果很差,所以就搁在宿舍,等回到宿舍再收听。在大部分的时间里,我都是在边洗衣服或边洗澡时听着《打工热线》。
电波,有着很大的魅力和魔力,会让人着迷,会让人留恋;
电波,有着很多的功能和疗效,可解寂寞孤独,可充实生活;
电波,定能直达地狱十八层,勾起众鬼魂对他们的人间生活的留恋和忏悔。
电波,也必能直通天堂,送去人们对他们的已故亲友的思念和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