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丽江到泸沽湖,中途司机停车,他说在山包上可以拍到泸沽湖的全景。车门还没开,就围上来这几个小孩。
他们一个个抱着一篮子的苹果,低声说“买苹果吗?”说实在的,同行的几个人看了那些苹果,一点也没有买的欲望——小而脏,有点还有蛀点。
我们只顾着拍照,他们跟着围上来。我分明听到有这样的声音:买几个苹果吧,很便宜的。你们给几个钱吧,要不,我会被爸爸打的。
记得去稻城的那趟,有个叫刀郎的小男孩让我印象最深。他十二岁,上三年级。他做我们的导游,为我们牵骡子,他也挖虫草。同行中有一个留学生对他说,挖虫草,以后你们这就不美了,就不会有人来了。他一脸茫然,说这里的人,大家都在挖啊。看到我们一边走一边拣垃圾,他也跟着拣了起来。
告别的时候,我把自己带的铅笔和笔记本给他还有在我们身边的一些小孩子。那个留学生后来告诉我说,其实他们这里的小孩上学是不用愁学费的,刀郎说每到十一、五一的旅游旺季,学校停课,组织他们去给游客唱歌表演,游客会给学校捐很多钱。
不知道城里的孩子是否知道大山里还有这样一群同龄人,不知道这个六一大山里的孩子是怎么过的?
泸沽湖的安娜
-----------李可可
安娜是一个摩梭女 红色的上衣白色的长裙
还有手工的腰带 划着小舟在湖上漂来漂去
安娜说她就住在湖边的姆跨村 我是她的阿夏
悄悄爬上了安娜的花房 那幽深神秘的所在
多么安静的夜晚 推开黎明
只听见马儿的铜铃细碎清亮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