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如水［原创］
"很多时候爱一个人爱得太深，那个人会醉；恨得太久，他的心会碎。但是最痛苦
的，莫过于等待。"一直很喜欢《天下无双》里的这段话，一贯的技安与王家卫的文才，
尽管电影着实一般。
于我而言，跨越心理的障碍似乎比牵她的手本身要艰难得多。我一直无法确定牵她
手的风险性，被拒绝的几率以及己身自尊受到伤害的承受能力。在她面前，我好像永
远是个当年未谙世事的小男孩，眼神飘忽，讷言拙行，与我现如今实质的放浪形骸相
别天壤。
我突然说："牵你的手难道会死吗？"伸出手去抓住了她的。她并没有拒绝，甚至连
象征性的挣扎都没有，只说了一句："你很想牵我的手吗？"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答
"是"，或许是内心深处默认的无言替代了发声器官的振颤。
有点激动，心跳应该加快了，语无伦次起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惜的是手心
没有出汗，意味着自己跟当年比，还是长大了不少。
八年了，这个女子，这个我一向对外宣称的我二十世纪最爱的女人。
有时也想，或许是蒙古草原的某个角落，或许是塞纳河畔的某条小街，与某一女子
擦肩而过，其蓦然回眸一笑，突然想起她来，鼻子一酸，眼前开始模糊。有点像写小
说越来越不真实，徒留一个镜像，悬浮在半空之中。
可是她却在一年之前，突然真真切切地闪现在了我的面前。还是那般悦耳的声音，
还是那双善睐的明眸，让我好久明白不过来是什么感受。
似乎我俩都想弥补，把当年的恩恩怨怨一古脑地重新演绎一遍。人撕去了掩饰自己
的某一层隔膜，也就变得更加真实起来。
我跟她笑谈我的风流史；听她在午夜的阳台上哭泣。
…………
她最终还是会走出我的视线，人生如戏，有些结局却不像戏那般容易更改。
往事随风，风月如水。
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本黄落兮雁南归。兰有秀兮菊有芳，怀佳人兮不能忘。泛楼船兮济汾河，横中流兮扬素波。箫鼓鸣兮发棹歌，欢乐极兮哀情多，少壮几时兮奈老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