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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颖西藏旅行图记(十三)

陈颖西藏旅行图记(十三)

[B]2003年9月19日 珠峰大本营——日喀则[/B] [B]《雾锁珠峰大本营》(图一)[/B] [B]《雾锁珠峰大本营》(图二)[/B] 这天一早从帐篷里探出头去,呀,浓雾迷了我的眼!(图一) 一米之外的地方就只见黑影憧憧——人形走动就象皮影画,颇具奇幻效果。 可大势不妙的是:不仅珠峰大本营的其他帐篷见不着了,就连巨大的珠峰 玉体也在眼前消失了。我突然明白了看珠峰要有福气的说法,原来它会变魔术, 昨天见“人”还“明眸善睐”,转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后来,我发现雾才是真正的魔术师。它先是把这里全面覆盖,变成白茫茫 一片的云海;接着“轻轻用嘴一吹气”,云海如抽丝般随风消散;最后来不及逃 走的几缕云雾变成飘带悬挂在半山腰(图二),正好把群山绕了个回环。 此时,我们渴望的珠峰又亭亭玉立在我们眼前。 雾的魔术进行了一个小时左右,我站在路边一惊一乍地欢呼着。藏族朋友 笑我说:你太不了解珠峰的脾气了。见到它不只是福气,还要缘分。 一切皆是缘。我们两次目睹珠峰“真面目”是缘分,我们五人的相识和相知 同样也是缘分。虽然我以为缘分不可以象万精油一样到处涂抹,但此时,什么 可以形容那种人与自然、人与人之间心有灵犀的默契感呢? 冥冥之中,还是让我选择缘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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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陈颖西藏旅行图记(十三)

[B]《清新协格尔》(图一)[/B] [B]《清新协格尔》(图二)[/B] [B]《清新协格尔》(图三)[/B] 我喜欢新定日的这个藏名——协格尔,念起来象吟诵一般。 协格尔一带的景色也让我欢喜。这里的村庄出落得格外清新,藏族风情 的房屋,四方平整。装饰朴素而不失韵味,再配上院子的石头墙、几株清秀 的小杨树、屋顶的干牛粪堆,这里充满了乡居野趣(图一)。 其实一路上我们经过的村庄也很多,但独独觉得协格尔显得更为明秀干净。 路上花朵相迎,那迷人的笑靥盛开在我心间。其实这样的花朵(图二)开 遍了高原,但我们“读你千万遍也不厌倦”,因为它被藏族人看作“吉祥之花”, 同样也是我们奔驰千里的吉祥花。 (据说这种花是清末驻藏大臣张荫棠从内地带来的,在拉萨落户后很快就繁 衍到西藏各地。藏族人民把这种花看作吉祥之花,因此尊称它为“张大人花”。) 路上有马车和骑手和我们同行。(图三)一路洒下哒哒的马蹄声,令车上的 我们蠢蠢欲动。很遗憾这一趟没有机会挥鞭纵马,狂奔在高原上,因为我以为那 将是一种驰骋千里,绝尘而去的潇洒人生。 但很快就有人打破了我的梦想。马车上走下来一个藏族男孩,他好奇地来到 我们的车边。他的一只眼睛象镶上了反光镜,把阳光反射在我的脸上。我笑问他 “你的眼睛为什么长得象外国人?”当听到他回答,“这只眼睛瞎了很久了”,我一 时僵住了。 协格尔的男孩非常淳朴,他们见到陌生人会主动和你打招呼。(可一开始我 甚至怀疑他是来乞讨的,这一点让我感到惭愧。)男孩说,他今年18岁了,可是 还在读小学三年级。“为什么呢?”,他说自己家里需要帮手,让他和哥哥赶马车 为家里干活,所以断断续续只上到三年级。 “你的眼睛怎么坏的?为什么不治呢?”男孩羞涩地说:小时候生病吃药吃坏的, 家里治不起,可是还有一只眼睛能看。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来马背上还有这样的“独眼男孩”。但他并没有因此显得 自卑,依然善意地对着我们笑,难道他已经习惯把自身的不幸当作生活的一个玩 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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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陈颖西藏旅行图记(十三)

[B]《萨迦寺的辩经》(图一)[/B] [B]《萨迦寺的辩经》(图二)[/B] 我们逃票进了藏传佛教萨迦派的祖寺——萨迦寺,却意外地撞见喇嘛 辩经的场面。(图一) 在外行人看来,一群身穿红色袈裟的喇嘛比手画脚地说着什么,简直 就象一出闹剧嘛。我当时也忍不住哑然失笑。 什么是辩经?我的理解就是“论文答辩”,这是喇嘛们的一种学习方式。 也就是通过你问我答,我问你答的方式相互交流学习心得,领悟佛法。 他们辩经时的动作也是有讲究的。比如要发问的话,发问人拍一下巴 掌来引起对方的注意并向其致敬。(图二)如果被提问者回答不上来,那 么发问人也可以拍掌或甩念珠以示警告。 你看现在萨迦寺大殿一旁的小院里聚集了许多年轻的喇嘛,他们两人一 组,一人站立,一人席地而坐,一问一答,内容可以涉及佛经历史文学自 然科学等等。虽然我们并不能知晓其中意思,但却一饱了眼福。 据说在西藏,除了转世的灵童,活佛之外,还有通过层层辩经考试成为 活佛和高僧的。就跟我们的高考、研究生考试一样,辩经相当于喇嘛的升 职考试,通过这种公平的方式可以让博学多才的喇嘛脱颖而出。 [em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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