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未央
我怀念这个城市妖艳浓妆的丰姿,尽管有些凋敝,在我眼力,它的魅力刚刚好从容怡然的盛开,虽然有点颓败,但不失唤醒我记忆的决好的迷幻药。它如此毫无保留的展示着岁月带给它的成熟丰韵,令我时时午夜梦回。我的留连,甚至和恋人的初次离别般难以割舍,以至每每想起都是心如刀割。
我常常把自己想象成携刀行走天下的黑衣者,蹑风而来,乘空而去,唯一欠缺的就是那身边的一代佳人,我可以为了她刀山火海,抛弃名利,浪迹天涯。
当年我所能挥霍的恐怕只有青春期分泌过甚的科尔蒙吧,我的四处奔跑,毫无目的,率性而为。由此吃的苦头让我从英雄豪迈意气风发中慢慢打折消费了,直至今日的我的平淡庸俗,矫情的活着,没有终点的囚禁。
有时候会突然喜欢上那种亡命天涯的奔逃,也许是想知道什么是宿命的真正归宿吧。
一
挑了个课程少的时间,自己和影子密谋着,以赤子的心态去感受那片大地,再在黄河的岸边丢一个漂流瓶,也许若千年后,我的思维还能被当做考古的大发现,不发达也会名闻天下了。幼稚的选择了兰州也幼稚的以为短时间的行程必将不会影响我的一切,毫无心机的满怀期待上了西安去兰州的列车。
我的眼睛出卖了我的思维,本来算计好好的以拒绝的姿态浮光掠影,尽量搜刮不必怜香惜玉,至少应该拿出一副海盗的嘴脸,然而,我怎么能料到自己的痛苦,昭然若揭,犹如看见盗墓者在千年古物上大小便。我的抽搐在于惊异于自己的失态,我的踌躇在于自己的无法逾越的鸿沟。
二
三毛版的撒哈拉沙漠成全了我的背叛。
我的选择之于兰州火车站,轻佻而又渐显淫荡,半夜三更徒步行走在陌生的街道巷子,我的行囊和我的喂一样空旷,街边的一碗拉面,丰富而有韧性,可以想象那时我的双眼,犹如饥饿的海。
三
落幕之后的迷惘,没有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