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却梦
我的之于西安,并没有太多的留恋和记忆,就像抽一支不知名的烟一样,燃烧过后火星渐隐灰魂飘零。偶然的对于西安两字,还有的思考的,也许惟有莫明的忧愁和伤感的情绪。
秦中自古帝王州,如今看来,除了一种空气中洋溢的一种犹如坟墓的感觉外,身处这样的一个地方,身体的欲望完全被悲壮的情绪牵引着磨灭了,毫无逃生的奢望。
这段文字写与三年前,简单明了,只是某些时候记忆的碎片罢了。它也许涉及到我的四年之前,短暂而又不曾磨灭的大学生活,也许会触及一些快乐的不快乐的情感历程。当然,如今我矫情的再重新拾起这么一段文字作为引子,只是想让看到我的文字的人都能够体会到金属划过玻璃的尖锐,以及尖锐过后的那种永难抚平震撼的声响。
我并不特别憎恶记忆的罪恶,虽然我讨厌自己和自己谈起过去的和正要成为过去的一些事实,例如我并不特别能够接受所犯的错误,并且怜悯自己因为犯错误而变的不太自信。但我又不得不去接受这样已成的事实,以至于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处理。我很想等,等着某些事情过期、变质了,继而发霉腐烂,然后我就可以不要再去思考并理直气壮的把他们丢弃,遗忘。但这段时间我像受到诅咒般突然开始怀念起那么一段不寻常的记忆,有关的、不相干的,通通都和520胶水般黏着我的本来就稀少的脑细胞,恶梦般恐惧。
我艰难的寻找着当年残存的记忆底片和散落的只言片语,战栗着惊喜着有种膜拜的冲动,也许这里边有阳光灿烂的日子,也有萧瑟的寒冬季节,我能找寻的,该是多么伟大的工程?
一
第一次座火车,我的56个小时的记忆。
临出家门的那一刻,母亲的挥手和身影成为我生命中最浓重色彩的记忆。我承认我的恋母情结,是儿子对于母亲的纯洁爱恋,以至于多年之后的今天,我还能深深的把这种爱埋在心理,并相信它将永不磨灭。
我的纯粹的之于行程,由于这种沉重并略带欣喜。
在福州上的火车,很挤,新奇但没有打断我的思路,我发现自己适合做一个长途旅行者,孤独着寂寞,凝望着窗外的浮光喧嚣和荒芜。
父亲的好意弄巧成拙,武昌的票要签字,我的行囊不大但极其沉重,南方传统的骨架和北方健壮的体格相比微不足道,我的不善言辞突然在陌生的异乡陌生的人群中变的虚空,只有一贯的平头证明了我的倔强和不屈。
没有睡眠的行程和着矿泉水一起被我吸进胃里存储起来,惟有青春的骚动排泄在了火车经过的隧道里。
二
我的不后悔,是我决定从西安火车站出来从北大门走到西大门,天还没亮,道路的模糊印记让我迅速确定了方向,路边的廉价旅社和暧昧的招呼没有让我紧张和无措,我只知道随着自己的身体节奏做前进运动。
我的思想开始放松,脚步却开始尴尬起来,我的呼吸开始从容,心情却开始沉重。
三
我惊异与自己的瞬间背叛,和软弱无力与现实的对抗。
我的背叛之于我的梦,缺失了某一种颜色,我一直没有找到,直至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