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墨 2004-7-4 17:28
关心北岛的朋友们进
<P>关心一下我们的诗人:)
第24届巴黎图书沙龙 中国为主宾国
第24届巴黎图书沙龙于2004年3月19到24日在巴黎凡尔赛门展览中心举行。今年的主宾国是中国。
这次出版业聚会历时六天,共计有1850名作家和插图画家出席并举行签名售书活动,参展的出版社多达1200家,展出的图书种类繁多,从通俗小说到论文集,从诗歌到连环画,可谓包罗万象。
作为本届图书沙龙的主宾国,中国出版物展区面积达650平方米,由中国传统特色的柱廊围建而成,大红地毯将人们引入展区,四周装点着中国书法、灯笼和中国结,在众多展台中脱颖而出,各展台之间的走廊上悬挂着写有中国文字的红色巨幅海报,整个沙龙沉浸在浓厚的中国文化氛围中。中国大陆、香港、台湾的30多位知名作家应邀前来,参加辩论、朗诵等活动。受邀中国作家包括:阿来、白先勇、北岛、毕飞宇、陈建功、韩少功、刘心武、残雪、莫言、苏童、余华、格非、方方、迟子建、多多、李昂、黃春明、朱天文等。
为推广中国文学,本届图书沙龙还与近五百家法国书店联合,从1月份开始举办“中国文学”奖评选活动。读者可以投票,从20名入选作家中选出自己最喜爱的作家,该奖项将于图书沙龙期间颁发。同期法国书店还将举行“最佳中国文学橱窗”评选活动。
外国文学作品集中在“国际图书”展区,来自25个国家的300多家出版社将在这里集中展出各自国家的文学作品。
图书沙龙期间还举办了各种文化活动,如论坛、戏剧村、电影空间、科学吧、青年世界、VIRGIN未来城等。
作家见面会、主题报告会
本届沙龙为增进法国出版业和读者对中国作家的了解,从3月19日到24日,在展厅内报告厅及中国出版物展区,分别举办32位中国作家的“1小时”小型见面会和30场主题报告会。见面会以座谈形式,先由一位主持人对作家的经历、创作过程和作品进行介绍并提问,现场翻译即时翻译问题和作者的回答,最后由听众自由提问,每场见面会历时1个小时。主题报告会由多位中国作家参与,对诸如“世界语境下的中国文学”、“法国文学对中国文化的影响”、“鲁迅对当代文学的影响”、“中国当代小说”、“少数派文学”等专题作以讨论,还有一场北岛、多多、杨炼等诗人的朗诵会。
北岛见面会部分记录
(3月19日,巴黎凡尔塞门图书沙龙)
对现代汉语的看法上,北岛直言不讳,他认为这个有100年历史但却很新的语言,伤痕累累,从1942年延安会议开始,在官方话语的影响下,现代汉语失去了新鲜活力,成为一种工具。
诗人是个个体劳动者,社会性往往被人强加,但也不排除诗人作为社会性的人,对社会作出的反应。
在谈到语言与诗人的关系时,他说“语言于诗人是一种鸦片”,诗人对语言总是容易上瘾。很多诗人停留于语言的层次,诗歌变成了一种“大脑游戏”。诗人和语言之间的距离,这种距离是一种对语言的反抗过程,同时也是对诗歌的一种挑战。对自由于诗人他打了个比方,这就象猎人与猎物之间的距离。
当谈到北岛的那首《回答》,他表示不太喜欢这首作品,他认为这首诗歌并没有真正远离官方话语的大门,是官方话语的一种回声。当问到他对毛的诗歌如何看待,他认为毛是伟大的诗人,也是很好的文体学家,但是这唯一的文体深入每个人心,却是非常可怕的。
有人问及北岛的散文与诗歌的文风大不相同,他说这是写作状态的不同,散文易读,而他的诗歌却不那么容易让人懂,散文算是对诗歌的一种补偿。诗人与语言的关系就象一根琴弦,越绷越紧,诗歌是一种刺痛别人的东西,同时诗歌是纠正生活的,让人紧张,散文算是一种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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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颖 2004-7-4 19:53
<P>北岛老多了。</P>
<P>以前看过他唯一的照片,是我大学里收藏的《北岛诗集》。</P>
<P>“语言于诗人是一种鸦片”,但是停留于“大脑的游戏”的诗歌并没有多长的生命力。</P>
<P>我喜欢北岛诗歌式的思考。</P>
然墨 2004-7-5 09:00
<P>转一篇文</P><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7%" align=center border=0><TR><TD colSpan=2 height=11><P align=center><B>朦胧诗人今何在 </B></P></TD></TR></TABLE><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7%" align=center border=0><TR><TD colSpan=2 height=11>
活跃在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的中国朦胧诗人们如今越来越"朦胧"了。偶尔还能碰到几个在精神上依然驻留在那个年代的人。当他们眉飞色舞地扯起那个时代诗人们的奔走、集合、爱情生活,以及诗人之间的恩恩怨怨时,你会觉得一本书又翻回了第一章。那是一个出人物的时代那些人物,像北岛、芒克、江河、杨炼、多多、顾城、舒婷等等,有的"死"在了第一章,有的还将在后面的章节里继续翻江倒海。他们为中国诗歌开辟出的天空如今笼盖四野,只是没心肝的时间将他们淡忘得过于快了些。
1993年诗人顾城在新西兰的激流岛上干出惊天动地的大事时,我问我班上的学生有谁听说过顾城。当时在我班上听课的学生有40来号,大家面面相觑,只有两名学生举起了手。但顾城或朦胧诗人们被淡忘,大概不能完全归咎于更年轻的一辈人。谁让他们都争先恐后地出了国。某位晚出国的诗人曾经指责另一位早出国的诗人与外国人"有一笔黑交易"。而另外几位当时尚未出国的诗人针对那已然直奔国际声誉而去的诗人搞起了自己的诗歌俱乐部。最后,除了芒克和舒婷,朦胧诗人们大多加入了洋插队的大军。他们毅然决然地远走异国可能与他们的阅读有关,可能与他们怀抱谋求世界性声誉的抱负有关,可能与他们的好奇心有关,可能与当时中国的特殊国情有关。
自从他们去国,他们在国外建功立业的消息便偶尔传来。传得最凶的是北岛要得诺贝尔文学奖。据说1987年的诺贝尔争夺战是在北岛与俄国流亡美国的诗人布罗茨基之间展开的,最后布罗茨基胜出,而当时我国外交部和文化部已准备好一套说辞以应付北岛获奖所可能出现的局面。2000年北岛又因有可能获奖而成为国际传媒关注的人物。一家欧洲新闻机构和一家亚洲报纸都曾在诺奖公布之前把电话打到我家,询问北岛的情况(但我所知不多)。直到诺奖公布前5个小时,他们又打电话来,告诉我得奖的不是北岛而是高行健。而对高行健,除了他80年代在北京的戏剧活动我略知一二,其它一概不知。
尽管北岛没能得到诺贝尔奖,但他在欧洲和美洲的诗人圈子里的确大大的有名。他本性木讷,少言寡语,曾得外号"老木头"。西方人觉得他简直是东方一大儒。他现居美国加利福尼亚,经常往来于大西洋两岸。他还在办着他的《今天》杂志。杨炼曾戏称之为海外《人民文学》。
像北岛一样,杨炼也在西方打下了一片天地。1999年杨炼荣获意大利费拉亚诺(Flaian o)诗歌奖。这是一项重要的诗歌奖项,在历年的获奖者中有爱尔兰的希内和圣卢西亚的沃尔科特这两位诺贝尔奖获得者,也有法国的博纳夫瓦、捷克的赫鲁伯和美国的弗林杰蒂这类当今世界上最重量级的诗人。与此形成反差的是1998年底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了两卷本杨炼作品集《大海停止之处》与《鬼话·智力的空间》之后,国内似乎毫无反应,没有见到一篇书评。这表明了朦胧诗人们与国内读者的隔膜,同时也表明国内读者与国际读者之间的距离。
杨炼现居英国伦敦,像北岛一样,也是全世界狂跑。他管这叫"文学打工"。近来他又把工打到了美术界,一些大型国际艺术展览,如意大利威尼斯双年展、韩国光州双年展等,都纷纷邀请他前往"授课"。在朦胧诗人们中间,杨炼是最耽于思想的人。他尤其关注中国语言的空间效果和中国文字对中文思维的特殊规定。相对于国内玩口语的年轻一辈诗人,杨炼坚持汉语书面语言的历史意义。这种坚持大概与他多年漂泊海外的经验有关。
朦胧诗人们对于诗歌写作的严肃态度可能会让一部分年轻诗人敬佩,让另一部分年轻诗人不解,让再一部分年轻人不屑。朦胧诗人们痴迷诗歌写作的程度可以从这样一桩小事中看出:1997年,旅居荷兰多年的诗人多多回北京探亲,北京的老朋友们邀他去东单体育馆打乒乓球以慰藉他的怀旧之情。可是他打着打着忽然不打了,提议大家坐下来讨论诗歌,引起一阵嘲笑。真正痴心不改。
在国内的青年诗人中间,多多不乏崇拜者。2000年中国的"安高诗歌奖"便授予了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今天》"。多多自号"原教旨共产主义者",移居西方以后其愤世疾俗之情有增无减。他始终关注着国内文化、政治、经济动态。他现居荷兰莱顿。那是一座大学城。每星期五,如果不外出,他必去莱顿大学汉学院的图书馆浏览中文报刊。2000年夏天我在莱顿见到多多。事先在德国柏林时女诗人翟永明便向我预言,多多见到我的第一句话肯定是"完了,全完了! "果然如此。但聊着聊着,多多又兴奋起来。他说:"到1996年,中国150年的屈辱就算结束了。往后谁也拦不住中国的发展了!"不知哪个算命先生或气功大师对他讲过这样的话。
老江河(以区别于欧阳江河)的情况了解的人不多。他现居美国纽约。据说在写一部长篇小说。旅居美国的原北京圆明园诗人雪迪回国时给我讲过一件事:在雪迪刚到纽约时,有一天他正路上走,一个人从背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回头,见是老江河。江河一脸兴奋、神秘、坏不几几的神情。他对雪迪说:"出来了?欢迎!祝贺!我先撂下一句话:不出三个月,你肯定要被纽约整趴下!"芒克是当年《今天》的二把手,是目前少数居住在国内的《今天》元老之一(其他人还有林莽、田晓青、老鄂等,舒婷只能算半个元老)。当大家以为他不再写诗时,他于今年在作家出版社推出一部新著《今天是哪一天》。芒克是性情中人,多年来一直过着他那典型的诗人生活。他当年插队在河北白洋淀,直到如今,依然和那里的乡亲们保持着亲人般的联系。我曾两随芒克踏访白洋淀。我深感芒克身上有着一种我不具备的"人民性"。村子里在芒克离开以后出生的孩子也都和他混得铁熟。每一次芒克回到白洋淀大淀头村,五六岁的小孩子们必围住他齐声高喊出他当年的外号:"猴子!"近来芒克又在电影行当里蹚了一回,在旅日中国导演李缨的电影《飞呀,飞》中出演主角。电影在二十一世纪剧院放映时他邀我去观看。片中芒克脱了衣服,但裸出的只是后身。散场后大家走出剧院,一位画家朋友走过来跟我开玩笑说:"请转告老芒克:一定要保住晚节!"作者:西川,生于1963年。1985年毕业于北京大学英文系,现执教于北京某高校。出版有诗集《大意如此》、《西川的诗》、《虚构的家谱》,散文集《水渍》,随笔集《让蒙面人说话》,以及《外国文学名作导读本·诗歌卷》。编有《海子的诗》、《海子诗全编》。西川曾获国内外多种奖项,其中包括现代汉诗奖、鲁迅文学奖,曾于1997年获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阿奇伯格奖修金,1999年在德国魏玛论文比赛中进入全世界前10名。</TD></TR></TABLE>
然墨 2004-7-5 09:02
<DIV class=quote><B>以下是引用<I>童花菜</I>在2004-07-04 12:01:17的发言:</B>
请问读者最喜欢的作家,选出来了吗?</DIV>
对不起菜菜~这个没有去关注到:(
wager 2004-7-5 17:03
好象自从顾城魂断激流岛后,中国诗歌界再没出什么轰动性的大事。